“没开玩笑,我不止喜欢你,我还想日你。”
“你在下,我在上,我还想看看你菊花的模样。”
这些话都是姜晚婉教她背的,秦小也看着程含章从不舍到诧然再到惊恐的眼神。
她觉得姜晚婉就他妈是个天才!
程含章是谁,程家子孙最耀眼的那一个,从小被严苛培养,饱读诗书,又在军区摸爬滚打,可谓文武双全。
根正又苗红。
这种话不仅让他惊讶,也污了他的耳朵。
他一把甩开秦小也的手,脸红了白,白了红,他强忍了几口气:“滚!”
秦小也抓起桌上的钱塞兜里,麻溜走到滚了。
门关上后,程含章颓然坐回椅子里,简直是……歪风邪气,邪他妈骨子里了。
一想到自己身边的下属对他抱有这样的感情,程含章脑子里乱成麻,他的呼吸调整不顺,激的气管又痒又疼,剧烈的咳了几声后,他吐出口血。
程含章痛苦的抓住胸口衣服,颤抖着从抽屉里拿出几颗配置药丸放嘴里,药很苦,却压不下他仿佛被炮轰过的三观。
“含章我可以进来吗?”
天气回暖,温如意拿出自己压箱底工装衣服穿上,格子衬衫工装裤,还扎了俩麻花辫子。
这年代的姑娘都喜欢工装衣服,为啥啊,大家有工就有面,没有工作的,穿上工装服也让人高看一眼。
温如意学历不行,也没有啥正经工作,缺啥补啥,把温书芹穿剩下的工装裤当宝贝一样稀罕着,有重要场合才穿上。
程含章擦掉嘴角的血迹:“进来。”
温如意进来看到桌上的退伍申请:“秦小也要走了吗?”
程团长受到的伤害是成吨的
程含章没有回答她,他看到,听到‘秦小也’三个字,太阳穴突突的疼。
刚刚有多不舍,现在就有多回避。
偏他记忆力好,尤其人对印象深刻的东西往往都会记得很牢固,因此……
程含章脑子里反複环绕秦小也比大海都深情的话。
“没开玩笑,我不止喜欢你,我还想日你。”
“你在下,我在上,我还想看看你菊花的模样。”
神特娘的……
他刚才特别想用匕首把她脑袋撬开,看看里面都装了什麽垃圾东西。
怎麽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又不知羞耻的话。
温如意害羞的打量程含章:“前几天你说有事同我商量,是什麽事啊?”
程含章强拉回自己的思绪,从抽屉里拿出五百块,和一份纺织厂工作推荐书。
“抱歉,我不能娶你,这是我对你的补偿。”
温如意怎麽可能看得上桌上的钱。
他既然能拿出这麽多钱买自己风流一夜,家里不知道有多少呢。
她这个人,不贪心,就是想他全部身家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