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没着急穿衣服,沈行疆捞起被子裹住他们,唇瓣贴在她耳边说:“晚婉真厉害,不管我怎麽用力,竟然能忍住不出声。”
经历过几次灭顶的潮热,姜晚婉连圆润粉嫩的脚指头都在害羞。
她把脸埋到被子里:“闭……闭嘴。”
沈行疆眸光幽深,把她拽过来忍不住又亲了几口,尝到她口中津液,眸色深如墨。
……妖精。
“晚婉我很高兴。”
姜晚婉:“嗯?”
她舌尖发麻,说话都有些不利索。
沈行疆把头埋在她精致的锁骨窝里,用牙齿啃了下:“为我家里人做事你那麽高兴,足以证明,你爱我爱得无法自拔。”
姜晚婉:“……”
所以她被按在这摩擦半天,感情是他在回应刚刚的问话吗?
姜晚婉舔了下唇瓣:“哼~”
“我以后也会对晚婉特别特别好。”沈行疆声音低沉好听,吻她的同时,发下一个又一个誓言。
姜晚婉累得擡不起手指头,不知什麽时候睡着了。
夜晚静悄悄的,山脉卧在大地上,安静得没有任何声音。
但白日高兴欢呼的察咔尔生産队并没有安睡,老沈家的人从山上慌乱地跑下来。
“山上没找到果果!”
“山上没有,地里没有,河里没有,哪儿都没有,那孩子能去哪儿?”
许兰腿软的趴在地上,脸上没有丝毫血色:“都怪我,下午只顾着在地基干活,都没有发现果果不见了,呜呜……我的果果……”
时间往前几小时,姜晚婉带着军区的人离开,许兰就随沈大柱他们去地基干活,穗穗在家里睡觉,果果非闹着要去看大新房子。
许兰把她带在身边,她帮沈大柱筛细沙,果果就在旁边玩,她忽然说要嘘嘘,跑到旁边去嘘嘘,谁知一个没看住,孩子就没了!
“都怪我都怪我!”许兰疯了一样扇自己巴掌。
是不是刘野菊干的?
老沈家孩子走丢了,张红日得知这消息立马号召大队人帮忙找,山上,河里,大队被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。
大家看着许兰崩溃的样子,有心软的鼻子都酸了。
沈老太站在旁边,脸色苍白,花白的发淩乱地搭在脸上,风一吹露出脸上的皱纹,她干涩的眼睛忽然转了下,一拍大腿:“天杀的!莫不是叫那拍花子的抓走了!”
许兰哭声戛然而止,随之而来的是越发绝望的面容。
“那还能找回来吗?”
沈大柱壮硕的身子晃了晃:“能的,你别担心,肯定能。”这话不知道是在安慰许兰,还是说给自己听。